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hái )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tǐ )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zhù )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jī ),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jìng )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zhù )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黑框眼镜咽了(le )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ā ),有话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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