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聚更重要(yào )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suǒ )以,从今往后,我(wǒ )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她(tā )一声声地喊他,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缓(huǎn )缓闭上了眼睛,终(zhōng )于轻轻点了点头。
那之后不久,霍祁(qí )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yǒu )指甲刀,把指甲剪(jiǎn )一剪吧?
想必你也(yě )有心理准备了景彦(yàn )庭缓缓道,对不起(qǐ ),小厘,爸爸恐怕(pà ),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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