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wǔ )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guò )如此。在一(yī )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yǔ )时候觉得一(yī )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bú )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piāo )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rú )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tā )们说:真他(tā )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说:只要你能想(xiǎng )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qí )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hòu )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hái )要去买。 -
不(bú )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dì ),自言自语(yǔ )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qián )?
老夏马上用(yòng )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gāo )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nà )。
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bù )想玩个翘头(tóu ),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xī )火,所以慢(màn )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sù )车队,还有(yǒu )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hái )有三个分别(bié )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zì )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chéng )车队,买车(chē )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这些事情终(zhōng )于引起学校(xiào )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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