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施翘闹这么大阵仗,宿舍这块地方也叫了四个家政阿姨来收拾,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kàn )清小朋友的容(róng )貌,眼睛以下(xià )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lù )出来眉眼来看(kàn ),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zhī )是出于朋友的(de )角度,简单又(yòu )纯粹。
迟砚眉(méi )头皱着,似乎(hū )有话想说但又(yòu )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kǎi )颇多:勤哥一(yī )个数学老师口(kǒu )才不比许先生(shēng )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guò )程,不是一场(chǎng )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孟行悠撇嘴吐槽:民以食为天,我要收回你很精致这句话。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jiǎo )边的小水桶里(lǐ ),跑到教室最(zuì )前面的讲台上(shàng )瞧,非常满意(yì )地说:完美,收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023jsf.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