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hěn )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xiān )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做早餐这种(zhǒng )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jiān ),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jiān )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wèi )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wèn )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叔叔好!容(róng )隽立刻(kè )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一秒钟之(zhī )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hǎo )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她不由得怔(zhēng )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lái )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bà )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líng )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yī )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yī )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kào ),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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