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de ),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chǔn ),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bǎ )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shēn )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mén )声:顾小姐?
栾斌听了,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转身(shēn )又跟着傅城予上了楼。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我(wǒ )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bì )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tài )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了信了,还(hái )是没有?
她拿出手机,看(kàn )了一眼刚收到的消息之后(hòu ),忽然就抬眸看向他,道:那我就请你吃饭吧。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yú )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q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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