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shì )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yī )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liǎn )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men )两人还热泪盈眶。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shù )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méi )有预料(liào )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fāng ),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jǐn )油箱说(shuō )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jiù )掉不下(xià )去了。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此后有谁对我说(shuō )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me )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wéi )止。
到(dào )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shuō )的,因(yīn )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hèn )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yī )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tòng )恨却需(xū )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wǒ )一起安(ān )静或者飞驰。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这些事情终(zhōng )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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