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wèn )。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kě )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tā )打招呼。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shuí )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de )吧?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wéi )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shǒu )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sè )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然而却(què )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jǐ )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于(yú )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de )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wǎn )。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jiù )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chuàng )业的兴趣还蛮大的(de ),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bǐ )从政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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