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lái )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le )点头,道:我能出国(guó )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你怎么在那里啊(ā )?景厘问,是有什(shí )么事忙吗?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dà )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me ),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cǐ )什么都没有问,只是(shì )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从最(zuì )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只是(shì )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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