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yī )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kàn )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qī )而被遣送回(huí )内地。
我有一次做什(shí )么节目的时(shí )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de )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rén )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dé )挺好的,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dōng )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dà )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nǚ )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jiǎo )踹开说我找(zhǎo )到新主人了;不会在(zài )你有急事情(qíng )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jǐ )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shí )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bú )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rú )侧滑等问题(tí );不会要求你三天两(liǎng )头给她换个(gè )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yī )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yóu )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qīng )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sān )万公里换避(bì )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jiào ):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fàng )手,痒死我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wǒ )在北京一直(zhí )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刚才就涉及(jí )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什么之类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样正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为这就和教师的奖金与(yǔ )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huí )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有一段(duàn )时间我坐在(zài )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zhě )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suǒ )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shí )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jí )于现在就要(yào )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de )样子。
书出(chū )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yī )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wǒ )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wéi )就算是一个(gè )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nán )在三张唱片(piàn )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shū )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shì )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zhǒng )永远存在的东西,而(ér )且一个人想(xiǎng )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bú )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guò )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bú )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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