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de )肩膀明显都微(wēi )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qǐ )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xìng )福,都只会是(shì )因为你——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yī )位专家。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zǐ )她的帮助,在(zài )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què )是有些年头了(le ),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suàn )干净。
景彦庭(tíng )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ba )?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nǐ )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shì )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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