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rén )。
霍祁然也(yě )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jiǎn )没有剪完的(de )指甲。
景厘(lí )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gěi )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jǐn )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zú )掉了下去——
对我而言(yán ),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yì )。
你走吧。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句话(huà ),于很多爱(ài )情传奇的海(hǎi )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huān )她,那你家(jiā )里呢?你爸(bà )爸妈妈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023jsf.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