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dān )心。乔仲兴说,万(wàn )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róng )隽带去什么麻烦所(suǒ )以啊,你放心跟他(tā )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bú )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téng )?
乔唯一瞬间就醒(xǐng )了过来,睁开眼睛(jīng )的时候,屋子里仍(réng )旧是一片漆黑。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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