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zhì )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一路(lù )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shì )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jiān )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qí )然。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他们真的(de )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xí )妇进门?
霍祁然走到景厘(lí )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huì )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zhe )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他抬起手来给景(jǐng )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tā )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zhè )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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