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suǒ )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zhī )道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jī )动动容的表现。
你今天(tiān )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le ),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gòu )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zhè )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事实上,从(cóng )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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