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hòu )道,唯一呢?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zěn )么都不肯放。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dān )里(lǐ )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于是乎,这天晚(wǎn )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tā )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bèi )子(zǐ )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mā )妈(mā )碰上面。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tóu ),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恒(héng )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yī )?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yě )嘻(xī )嘻哈哈地离开了。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yī )句(jù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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