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zǎo )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hū ),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会不会。容隽(jun4 )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me )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不是因为(wéi )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yī )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zhòu )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dōu )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tā )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yǒu )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niáng )。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le )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zhuǎn )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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