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jiù )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不是。霍祁(qí )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kě )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tā )事。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shí )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què )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hé )了两分。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tōng )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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