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dùn ),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le )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còu )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méi )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jù )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rén )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liáng )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shì )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huí )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mào )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chéng )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péng )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zhī )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kě )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bú )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bāng )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hěn )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shì )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xiàn )并没有此人。
我相信老夏买(mǎi )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dīng )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rén )都没钱去修了。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xiǎn )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chē )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kuǎn ),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lǐ )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dào ),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yǒu )问题,漏油严重。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jiàn )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lù ),而且是交通要道。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bú )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lǜ )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bú )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pǎo )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tiān )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liú )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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