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电话很(hěn )快接(jiē )通,景厘(lí )问他(tā )在哪(nǎ )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yī )手拿(ná )着指(zhǐ )甲刀(dāo ),一(yī )点一(yī )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guò )去的(de )事,但是(shì )我知(zhī )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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