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duì )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shì )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nán )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biǎo )示耍流氓。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shì )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yào )匙。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xiě )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gè )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māo ),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wǒ )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dōng )西,回去睡觉。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shuō )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jiū )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ā ),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nián )的工资呐。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dōng )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hěn )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shàng )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wǒ )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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