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tā )们(men )累(lèi )不(bú )累(lèi )她(tā )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应了一声,转(zhuǎn )身(shēn )就(jiù )走(zǒu )进(jìn )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shí )顾(gù )不(bú )上(shàng ),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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