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qián )在手机上(shàng )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xì )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nín )心里其实(shí )也有数,我这个样(yàng )子,就没(méi )有什么住(zhù )院的必要了吧。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sī )出事之后(hòu ),我上了(le )一艘游轮(lú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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