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dùn )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le )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de )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rú )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bà )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lí )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yī )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dān )心的——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kàn )向了她(tā )。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yuán )沅怎么样了?
容恒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shí )么?故意气我是不是?
容恒还要说什么,许听(tīng )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dào )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陆(lù )沅跟陆与川通完电话之后,心情似乎好了许多(duō ),慕浅只觉得她笑容灿烂了,眼神也明亮了,整个人(rén )的状态比先前都有了很大提升。
她轻轻推开容(róng )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zhōng )于抬起头来,转头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容夫人。
许听蓉整个人还是发懵的状态,就被(bèi )容恒拉进了陆沅的病房。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xī ),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y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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