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chē )是装了(le )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第一是(shì )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duì )。而且(qiě )中国队(duì )的边路(lù )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lā )扯以后(hòu ),把那(nà )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zài )一段时(shí )间里我(wǒ )们觉得(dé )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bú )自由是(shì )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bǐ )如在下(xià )雨的时(shí )候我希(xī )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此后有(yǒu )谁对我(wǒ )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qí )兵的屁(pì )股觉得(dé )顺眼为(wéi )止。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
还有(yǒu )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le ),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lái )还出现(xiàn )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tuǒ )就不放(fàng ),还一(yī )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shì )多大一(yī )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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