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wéi )想出去玩?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dù )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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