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tǐ )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chí )着微笑,嗯?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gěi )你好脸色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shēn )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shǒu )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她很想(xiǎng )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慢问。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yǐ )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yǒu )其他事。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所以,这就是(shì )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qù )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tā ),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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