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抓住孟行悠的(de )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xù )涌上来,连脸都(dōu )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tīng )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迟砚伸出舌头舔(tiǎn )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huà )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le )一个心,纵然不(bú )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看见四宝的头都是泡泡(pào )和水,提议道:你跟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它会很不舒服(fú ),你用那种一次(cì )性毛巾给它擦就行了。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pāi )拍黑框眼镜的肩(jiān )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yǒu )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wǎng )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quán )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zhāng )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zǎo )了。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hòu )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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