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xǐ )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huǒ )出现。那人听(tīng )见自己车(chē )的声音马上出(chū )动,说:你找死啊。碰(pèng )我的车?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què )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men )到了什么地方(fāng )都能找到(dào ),因为这两部(bù )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lòu )油严重。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dí )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马(mǎ )桶似的。
这首诗写好以(yǐ )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hǎo )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老夏走后没有(yǒu )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qǐ )全国走私大案(àn ),当电视(shì )转播的时候我(wǒ )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xià ),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de )。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zhǐ )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rěn )我的车一样。
但是发动(dòng )不起来是次要(yào )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duō )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yàng )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yā )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qì )清新,但是我(wǒ )们依旧觉(jiào )得这个地方空(kōng )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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