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huò )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tā )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yòu )有光了。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yòu )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依旧是(shì )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kàn )景厘。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bú )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wǒ )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guǒ )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bà )爸照应。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kōng )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厘安静(jìng )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shàng )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霍祁然(rán )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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