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jǐng )厘问他在哪里的(de )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hái )算干净。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rèn )识景厘很久了她(tā )所有的样子,我(wǒ )都喜欢。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tā )说的每个字,她(tā )却并不知道他究(jiū )竟说了些什么。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zhù )哭了起来,从你(nǐ )把我生下来开始(shǐ ),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bà )爸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diǎn )。
老实说,虽然(rán )医生说要做进一(yī )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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