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tīng )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bà )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huì )好好陪着爸爸。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yù ),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fàn )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lǎo )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话(huà )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zài )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le )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而(ér )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piàn )沉寂。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jiǎn )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dé )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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