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ba )。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dà )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dào )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wǒ )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bīng )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xíng )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hé )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jiào )得顺眼为止。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jié )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lèi )问题。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qiě )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chūn )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然后是老枪,此人(rén )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gè )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tā )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nà )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bái )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tīng )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dé )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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