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chē )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zhōng )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bìng )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yǐ )后秋游,三(sān )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yī )辆通用别克(kè ),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hòu )用吧。
以后(hòu )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kuàng ),大叫一声(shēng )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màn )悠悠将此车(chē )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fā )神勇,一把(bǎ )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有一些(xiē )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liáng )心称这些车(chē )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líng )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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