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jiǔ ),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suī )然他们来得也早,但(dàn )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缓缓(huǎn )摇了摇头,说:爸爸(bà ),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lí )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你怎么在(zài )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shuō ),那你自己呢?抛开(kāi )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今天来(lái )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dōu )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gāi )有个定论,可是眼见(jiàn )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原本(běn )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qǐng )恐怕也很难,况且景(jǐng )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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