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tā ),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gāi )来。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nǐ )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lǎo )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xiān )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zài )去医院,好不(bú )好?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dào )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这一系列的检(jiǎn )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你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lái )甚至不是那么(me )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tā )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míng )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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