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méi )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shì )从南方过来的几(jǐ )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bú )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fā )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xùn ),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jìn )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dào )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yī )副恨当时胆子太小(xiǎo )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shī )的面上床都行。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sài )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de )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chē )。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老(lǎo )夏马上用北京话说(shuō ):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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