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微(wēi )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yī )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他(tā )话音未落,傅城予(yǔ )就打断了他,随后邀(yāo )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yǒu )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已经(jīng )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qīng )晰起来。
那请问傅(fù )先生,你有多了解我(wǒ )?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nǐ )知道多少?而关于(yú )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wēi )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yǒng )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听(tīng )了,正犹豫着该怎(zěn )么处理,手机忽然响(xiǎng )了一声。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liáo )过的话题,像是他(tā )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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