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chāo )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第一次(cì )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de )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hòu )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chē ),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wǒ )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de )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huān )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nuó )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zhī )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xìn )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de ),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rèn )准自己的老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后(hòu )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diàn )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rán )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qián )回上海。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huì )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反观上海,路(lù )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zuò )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jiě )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qiáo )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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