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tā )在哪等,孟(mèng )行悠把冰镇(zhèn )奶茶从冰箱(xiāng )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bú )想出省。
孟(mèng )母甩给她一(yī )个白眼:你(nǐ )以为我是你(nǐ )吗?
孟行悠(yōu )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de )关注点都在(zài )你身上,只(zhī )要放点流言(yán )出去,把关(guān )注点放我身(shēn )上来,就算(suàn )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péng )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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