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tíng )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shí )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bèi )更深入的检查。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很快握住了(le )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yī )个孩子?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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