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这种情(qíng )况下,继续治疗的(de )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jiān ),好好享受接下来(lái )的生活吧。
景彦庭(tíng )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zhí )在外游历,行踪不(bú )定,否则霍家肯定(dìng )一早就已经想到找(zhǎo )他帮忙。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句(jù )话:我说了,你不(bú )该来。
叫他过来一(yī )起吃吧。景彦庭说(shuō )着,忽然想起什么(me ),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j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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