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xiào )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kàn )着她,道:你在担心什(shí )么?放心吧,我这个(gè )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也不知(zhī )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cóng )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hòu )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xià )。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yě )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她主动(dòng )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méng )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de )手揉捏把玩,怎么都(dōu )不肯放。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wǒ )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tǐng )放心和满意的。
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qiě )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dào ),我晚上还有活动,马(mǎ )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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