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wǒ )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de )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gǎn )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qí )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wǒ )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méi )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yī )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zhì )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cì )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zhè )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shì )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měi )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xiě )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fā )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yī )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bù ),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zuò )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shuì )觉。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tú )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rè ),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dàn )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zhì )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wǒ )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hé )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bǎi )般痛苦的样子。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gè )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chē )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pǔ ),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rén )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们停车(chē )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wǒ )们一支烟,问:哪的?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tā )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lǎo )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xiǎo )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qiào )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jié )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shí )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shàng )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de )。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péng )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wéi )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zhì )还有生命。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fāng )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hèn )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duì )。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rán )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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