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然(rán )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méi )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chén )默的、甚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yī )位专家。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gē )留下了一个孩子?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kè )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wǒ )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jiè )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dìng )可以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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